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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全没有这个意思。

　　幕后之人是谁，其实事到如今，他们彼此都很清楚，只差一个见面，便能真相大白。

　　她的确很想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，但并不会太执着于这个。

　　许若醴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
　　“这个玩偶，当年我留了十个，但只在一个玩偶后面，做了标记。我想永远把莫离这两个字记在心里。你曾对我的好，我会永远记得。”

　　“……”

　　她看着他，面色平和，那在心中排练了上百遍的话，终于在此刻说了出来，带着能消融冰霜的温热力量，传递到了程离的身上。

　　“你是程家的私生子，程天书的附属品，可有可无的杀手，封中旬留在身边有利可图的随从。却是我江许最珍贵的粉丝，莫离，谢谢你陪我的这些年。”

　　说到这，许若醴的心里有些难过。她早上看到刘亦桓发来的资料，心里最后一点对程离是莫离这件事的芥蒂，也消失了。

　　他的确做过太多恶事。手刃兄长，逼死亲爸，气疯亲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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