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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5米 一边撩,一边沉。(求首订)[3/3页]

  自己的紧绷放松。

  “你醒了?感觉好点没。”

  “二叔……我们?这是在哪儿?”

  舔了舔干躁的粉唇,宝柒娇俏小脸儿在暖黄的灯光衬托下,格外红艳和好看。水雾般的眸子里,像是蒙上了一层格外柔和的轻纱,轻纱之间,流动着一层暧昧的颜色。

  对他再次绷住的冷脸儿,她有些无解。

  拖着虚软的脚步,慢慢地,慢慢地将自个儿的身体靠过去。像一只期待受他宠爱的小猫儿那样缠住了他,花瓣一样柔美的唇,再次贴了上去,小爪子不停在他身上撩动着火儿,一点点往下,毫不客气地握住他。

  闷闷呻吟一声,冷枭脸色微变,按住了她的手。

  “……宝柒,醒了还作呢?”

  “恭喜你,回答正确!”

  清醒过来的宝柒,哪儿还有半点儿柔弱小姑娘的模样儿?

  整一个刺头小妖精!

  虽然她虚软的身体软锦锦的没有什么力度,但她邪邪的笑容又恢复了平日的刁钻,犀利的言语也同样的毒舌女重现。那小眼神儿忒邪,刺挠得枭爷身上像长了刺儿。

  “你洗吧。”

  话音未落,他浑身湿得的身影儿,飞快地闪离了暧昧的浴室。

  ——★——

  翌日。

  像是经过了一场地狱十八层的轮换,宝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已经是大中午了。

  揉额,咝,脑袋好疼,像被人给揍过一样!

  她这是睡在哪儿啊?

  一个简单的‘睡’字儿入脑,很快就让她的思维拉回了昨晚挣扎与纠缠那段回忆里。

  然而,卧室里除了她自己,没有别的人影儿。

  难道又是一场春梦?

  !瞪着大眼珠子,他迅速环顾眼前单调的卧室,然后,长舒了一口气儿!

  纯男性的风格的屋子,没有多余的复杂装饰,简单得不用脑子的线条设计,太切合冷枭这个爷们儿了。这一切,让她非常确定过去那些迷迷糊糊的经历都不是梦,更不是幻觉。

  缩了缩蜷曲的腿儿,她晃了晃沉重的头,又清了清嗓子,随即苦逼得直捶头。

  她现在干涩的声音,沙哑得让人怀疑是谁家的鸭子跑出来造孽。

  昨儿晚上,她到底是叫唤了多久啊?

  私底下,宝妞儿偶尔也是害羞的,急急地将自个儿发烧的脸埋入枕头,深深地呼吸一口,鼻尖儿里,隐约还有属于他的清冽味道。

  真好,这是他的床。

  红扑扑的脸蛋上,粉润的唇儿笑得裂开了。

  她越想,心里越美!

  急急地掀开被子,吸上拖鞋就要去找他,这时候才发现,她身上过大的迷彩恤没能遮住的小半边儿腿上,一团又一团的淤青,持着特别碍眼。

  靠,谁掐她?

  腿儿晃过去晃过来的摆弄着,她已经完全不记得是自己药效发作的产物了。

  “醒了?”

  “啊……”

  立马将伸长的腿儿蜷缩起来,又拉下身上迷彩恤,将白晃晃的大腿儿遮住。

  还知道害羞?!

  她矜持的小动作,让冷枭很内伤。

  “给你的衣服。”

  锐利冷冽的视线锁在她身上两秒,冷枭将手里的一个服饰袋丢在她身上,然后转身就出去了,顺便还替她带上了房门儿,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样子!

  显而易见的,宝柒气儿不顺了。

 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她好半晌儿才回过神儿来,闷声闷气地咕哝。

  “干嘛那么凶?阴阳怪气!”

  究竟在和谁置气呢?

  就不说他俩之间那点儿小暧昧的关系了,就算是对待自己的大侄女吧,在她被绑架,还差点儿被强奸,精神**饱受催残的情况下,他是不是也该安慰一下什么的?

  可是,他该黑脸,还是黑脸。他该冷脸,还是冷脸。

  憋屈地暗暗数落着他的不是,她不太淡定地打开了手里的服饰袋——

  啊呀喂,她惊叹了!

  这些都是他给自个儿准备的衣服?好吧,她非常非常喜欢。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,看上去也不算特别的华丽,但绝是是十七八的小女生喜欢的范儿和款儿。

  当然,还有让她觉得更神奇的一点,除了买了外套,还买了她的内衣内裤。

  心里一暖,立马又没有节操的原谅了他刚才的不敬。

  想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,准备这些东西多没面子啊,记得在县的时候,她好说歹说,三十六计都用尽了才逼得他给买了一套。那么现在呢?习惯成自然!?

  小嘴乐得咧了又咧,她迫不及待地试了起来。

  天讷!不仅外套合身,就连胸衣的罩杯都刚刚合适,不大不小穿着特别的舒适。

  二叔,太神奇了!

  脑门儿上全是惊叹号,她对着穿衣镜摆弄着自个儿的新衣服,想到为什么罩杯儿会‘合适’的原因,比城墙还厚的脸皮竟然不小心被揭开了一层,还浮现出一丝丝淡淡的红润来。

  少女的心啊,又颤歪了!一想到他粗糙的大手曾经在她身上的抚摸和揉弄,她的脸上就有点发烫。

  一阵,又一阵,燥热。

  等她穿戴整齐走到餐厅,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。

  餐桌上,摆着几样卖相不错的家常菜。一眼望过去,开放式的厨房里,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在翻炒着什么菜,腰上暖色调的围裙,不仅并没有损毁掉他英明神武的形象半分,反而为他多添了几分居家男人的闲适。

  啧啧啧!

  咂巴着嘴,这背影,让宝柒有些儿小感动。

  他的手,可是拿惯了枪支的啊,没想到竟然还能挥散自如地拿锅铲。

  哈哈哈,她真想仰天大笑三声——

  二叔,你丫全才啊!

  在这关键性的一刻,第一次看到二叔下厨的她,几乎可以用脑袋来担保,像他这样的男人,不管哪个女人嫁给他,那这辈子就真真儿只剩下幸福得冒泡了。

  未加思索,她脑子里还在做婚姻问题分析的时候,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走近了他。

  灼热的目光带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意,巴巴地锁定在他挺直的脊背上,小心肝儿突突地跳,如同擂鼓般走到他的身后,走入了他冷峻的气场范围。

  一声吁气儿,她倏地张开双臂,想要从后面环住他的腰。

  咕噜噜——

  她肚子里发出来的不争气响声,非常彻底,非常严重地破坏了气氛。

  男人转过了头,睨了她一眼。

  像是早就知道她从后面走过来一样,他清冷的眉目上没有丝毫意外。可是,冷硬的嘴里蹦出来的话,却能膈应死个人:“回去坐好,吃饭。”

  他的话很少有多余的修饰词,简单直白得让宝柒肝肠郁结。

  饭菜上了床,两个人对坐,垂眸敛色,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默默用餐。

  气氛,有点儿诡异。

  他没有提起昨晚上的事儿,而本来肚子就饿得不行的宝柒,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打开那个有点儿丢人的话匣子。

  于是乎,瞪着一双漂亮的美眸,她像是和食物扛上了似的,可着劲儿地吃着东西。

  一筷子下去,惊奇!

  再一筷子下去,惊叹,感叹,崇拜!

  好吧!要不是亲眼见到,打死她都猜不到也不可能相像,冷枭这种大男子主义超强的老爷们儿,居然会做得一手好菜。

  娘啊,太好吃了,舌头都差点儿给吞了。

  一边吃一边咂摸着嘴巴,她兴奋地冲他竖了竖大拇指,由衷的称赞。

  “哇哦!二叔,你太牛了!”

  不冷不热地‘嗯’了一声,算是回应,冷枭从刚才到现在的表情,似乎都没有过丝毫的改变。

  宝柒窘迫了。

  这男人总是有这么有本事,能让她深刻地体会到,热脸贴到冷屁股的感觉。忖了又忖,她猜想这厮还在为昨晚上的事儿纠结,大概心里正愁着怎么打发她走呢。

  为了缓解一下彼此间的气氛,顺便不被他立马打包出门,她决定找点儿话题来说。

  “二叔,你今儿给我选的衣服真好看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“二叔,谢谢你!”她准备厚颜无耻的继续扯。

  “嗯。”冷枭一愣,面容未变,继续单音词回复。

  “二叔,这么大的房子,就你一个人住啊?”

  “嗯。”

  心里默了默,宝柒狡黠地笑了,小手越过桌面儿,覆盖上他的大手,噗哧一笑,“……二叔,你是不是挺喜欢我的啊?”

  “……”男人冷冷抬眸,睨了她一眼,自然的,她期待的那声惯性‘嗯’并没有接着从他嘴里冒出来。不过,他却冷漠的轻哼了一声,声音里一丝儿多余的感情起伏都没有,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?”

  呜呼哀哉,这也太神了吧?

  这一招她曾经无数次对别人用过,就没有不中招的,可是他连半点儿机会都不给她?

  “额!”

  重重呼一口气,她靠在餐椅上。

  咬着筷子思索几秒,她歪了歪唇角,又凑了过去,不轻不重地撅着嘴,低笑:

  “二叔,你有没有觉得,你现在严肃的样子,特像我爸?”

  冷枭身体微微僵住,脸上绷紧了,凉薄的唇紧紧抿住。

  她无心玩笑的一句话,让他有一种枷锁缠身的窒息感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接下来的两天,和宝柒预料的完全大相径庭。

  冷枭不仅没有撵她离开,反而还让周益几次三番地过来给她检查身体,将长辈和二叔的本份做得妥妥贴贴。

  让宝柒有点儿小纠结的是,他跟她之间的距离感,又被他刻意地拉开了。

  他整个人就跟又恢复了出厂设置一般,不管她再怎么撒泼耍赖,再怎么讨巧卖乖,即便嘴皮子磨破了,他也不再越雷池半步。

  经过周益的中药调理,其实第二天她的身体就好了个七七八八,没有大碍了。但是没有料到,她出了一件有点儿难以启齿的事儿。

  就是自从她中了那迷幻春药后,以前常年无病无患的棒棒身体,好像变得特别娇嫩了。

  在这之前,她洗澡的时候特别喜欢将水温调高,而现在的情况是,她每天晚上洗了热水澡,浑身上下像是被涂上了一层胭脂似的,粉红粉红的。

  当然,看着到还是挺好看的。

  白白嫩嫩,粉粉嘟嘟——

  悲催的问题是,每当洗完热水澡的这种时候,她的身上就会麻酥酥的开始发痒,挠心挠肺不说,还有一点想那个啥的劲儿,但一个小时左右,又自动消散了。

  这事儿她没好意思说出口,只说身体发痒,一直在寻找机会之中——

  周益在检查之后说,可能是因为她当时摄入的迷幻药的剂量有点儿大,身体上的残毒没有清除,未能完全恢复到之前的状态,再多休息几天兴许就好,在这之前,洗澡水温尽量的低一点。

  大冬天的,洗冷水?要不要这么残忍啊?

  好在,冷枭在认真听他分析了病情之后,就寻了个借口替她向学校请了假,还特地打电话将她发生的事儿给宝妈认认真真地报备了一番。当然,不用她说,他就自动将她被绑架时中了春药的环节给省略了。

  大概是绑架这事儿让宝妈受到了点儿惊吓,当天就过来看她了,还反常的没有催促她回去。

 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?

  通过这件事儿,似乎老妈对她的态度好了许多。

  上述种种,有好有坏,但好的事儿比坏的事儿多。因此,对于乐观的宝妞儿来说,心里还是挺美的。如果可以,她还真希望这样的时间能停顿下来。

  一片静好,岁月安宁。

  白天冷枭会照常去部队,但是,晚上不论多晚他都会回来,这种居家的感觉,开心得她整天屁颠屁颠的,完全没有因为冷枭的冷漠影响自己的心情。

  该笑笑,该吃吃,该乐乐,生活在幸福的时光里,小心情特别的精彩。

  她挺能自我安慰地想:至少,她是唯一能接近他的女人。

  额!当然,前提条件是得排除掉他自以为的那层亲属关系,她才能在他心底称为女人。

  ……

  ……

  一晃,到了第三日。

  帝景山庄。

  晌午的时候,宝柒在群里和年小井扯了会儿闲磕,就蜷缩到三楼的阳台上去了。欣赏了一会儿这华丽的大房子,看着花园发了一会儿呆,就将两条腿儿一起盘在椅子上写作业。

  虽然没有去上学,但是她功课并没有丢掉,脑子好使的孩子,怎么学都没有问题。

  这时候,突然听到外面有隐隐的声响传来。

  谁来了?

  偏锋早上挺早的时候,冷枭就出门了。虽然没有给她交待过,但是凭着这几日对他的观察和了解,在这个点儿他是绝对不可能回家的。稍一琢磨,她就光着脚丫下地了,踩在冰冷的地板儿上透过门缝儿张望。

  结果表明,世界上还压根儿就没有绝对的事儿。

  院子外的日光里,迎面走来的男人英俊冷冽,可不正是去而复返的冷枭?

  心下一喜。她开门就朝他奔了过去,一身儿纯白衣的睡衣衬得她像极一只小白鸽,眉啊,眼啊,唇啊,悉数弯弯地笑:“二叔,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?”

  冷冷睨着他,枭爷的眸底凌厉又深邃,略微沉吟两秒,声音冷冷地说。

  “从明儿起,你回家去住吧。”

  回家?回冷家?

  脊背微微凉了凉,宝柒一贯狡猾的黑眼珠子变傻了。

  他要撵她走,他终于嫌她烦了——

  想到这个‘撵’字儿,她身上就有点儿不自在起来。用指尖揪了揪自个儿身上的睡衣,她的声音清脆爽利,奔着重点使劲儿:“怎么了,嫌我打扰到你了?”

  顺势在沙发上坐下,冷枭脸色冷冷的,眉目里是她看不懂的晦暗和阴沉。

  “收拾东西去吧。”

  这声儿,很冷,很霸道。不给她任何解释,不给她任何争辩的余地。

  这就是冷枭。

  嘟了嘟粉唇,宝柒心里不太舒服,但好歹自个儿的格调还是不能丢不了?喜欢归喜欢,厚脸皮归厚脸皮,但都得有个度。于是乎,一对儿水润的大眼睛笑弯了,轻轻地,她就说了一个字。

  “好。”

  男人身体微微顿了一顿,接着点了点头。

  那感觉,有点儿像是如释重负?

  见状,宝柒牙痒恨得痒痒起来了!

  原来他就是这么急着撇开她的呀?好吧,女孩儿的思绪很神奇,上一秒的想法,下一秒就被她自己给推翻了。胸口一阵抽搐,从来不肯吃亏才是她的个性,哪能就这么轻易投降,被他打包出门?

  靠,这绝对不是她的风格!

  吸气,吐气,拼尽了一口恶气,她叉着小腰儿,讨价还价地嚷嚷。

  “别高兴太早,我还有不过……”

  “嗯?!什么?”男人似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。

  宝柒瞥着他的冷脸儿,继而淡淡地笑,“我今儿要吃肯德基——”

  为什么她非得要吃肯德基呢?

  说来话长,因为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,是被他严谨拒绝过供应的,说是对她的身体不好。但她这会儿为啥偏偏要让他为难呢?

  说白了也就是点儿小女人心思。

  她就想知道,他是关心她的身体多一些,还是准备撵她走的意识更强一点。

  多傻的姑娘啊,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真是……啧啧……低得令人发指!

  而且,这回可怜的宝妞儿又失望了,枭爷冷酷无匹的俊脸上没有半点儿犹豫,几乎立马就点了头,飞快地就打电话叫肯德基的外卖。

  一切的一切,细心,妥贴。

  在和他的第一百零八次过招中,再次以宝妞儿的败北告终。

  既便她再是一头小犟驴儿,也没有办法自圆其说地拒绝了。恨恨地瞪着他,她飞扬了几天的心情,被燃烧成了熊熊的大火……

  急不得,急不得!

  心里一阵憋屈,一阵急躁,她身上一阵发热,就觉得身上又痒痒了起来。

  手脚并用地跳到他坐的沙发上,猴子似的蹦哒着,抱着他的胳膊,呲牙裂嘴的嚷嚷。

  “……二叔,我身上好痒!”

  她惯常使用突袭,她的庆冷枭一时半会儿没有消化。随即想到什么似的,眸色一黯,顿时又黑了冷脸。膝盖想都知道,她刚才还好好跟他又拽又犟,又不是刚洗了热水澡,他怎么会相信她的话?

  “痒?哪儿痒?”

  “到处都痒痒……呀,快给挠挠呗!”

  老实说,她本来不算太痒,可关于这痒的问题吧,越是在心理不断暗示,就会越是痒得厉害。这会儿工夫,见到他又沉又黑的冷脸,她忙不迭地撩自己的衣服,以证清白:“不信你自个儿看?”

  冷枭一个头两个大。

  眼见她白晃晃的肌肤露出来,眉心直突突。

  不过话又说回来,她身上哪个地儿他又没有见过?

  将她的身体往旁边带了带,不敢看前面,而是将她背转身去趴在沙发上,他认真地撩开她的睡衣查看她的脊背。

  这一看,不得了,真红扑扑的了——

  她本来皮肤就白,稍微有点儿红印儿就特别明显。

  扭动着身体,她拿过他的大手就往手上挠挠,不服气地问:“是不是,是不是,我说我没骗你吧?”

  心下一软,冷枭的声音至少柔了几个分贝:“很痒?”

  全身性的软倒在沙发上,宝柒蹭过去一点靠着他,娇软无力地嗔怨:“费话,可不仅仅是痒那么简单,还有……还有那个……我难受得要命。”

  “那个?什么那个?”

  “……就是,有点想……想……”

  “想什么?”

  蹙着眉头,冷枭在她背上摁了摁,正要收回手拉下她的衣服——

  好巧不巧,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气!

  “啊!你们——”

  等等等等,怎么会有闵婧的声音?

  吓了一大跳的宝柒赶紧回过头来看,哟喂,一看还真是闵大小婧到了。

  当然,不止她一个人,还有刚才那个替她开门儿的虹姐。

  最要命的是这会儿,她和他的姿势相当地不雅。她整个儿地爬在沙发上,后背裸露在他的面前,而他的手刚才正在他的背上。

  任谁看到这样的画面都会产生不健康的联想吧,何况是闵婧?

  这一幕,让她幽怨了!

  冷枭若无其事的收回手,冰冷的目光没有望她,而是转向了旁边的虹姐。

  “虹姐,不要什么人都开门。”

 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阵仗,虹姐急得满脸通红,抓耳挠腮地急了半天也说不明白。

  毕竟是受过专门礼仪培训的千金小姐,不过刹那的惊诧之后,闵婧就已经恢复了该有的平静和镇定。勾唇一笑,她优雅地打断了虹姐的话,贵族气息十足的缓缓走了过来,樱唇微启。

  “枭哥,今儿是老爷子让我过来看看你的。”

  “有事?”

  关键时刻,枭爷绝对地世界上最能绷住的男人了。

  正二八地坐到沙发上,他阴沉冷冽的脸上没有半点儿被人撞见什么的尴尬。

  “呵,是这样儿的,这几天冷叔生病,我一直都在医院里照顾他,这不听说你执行任务受了伤……”

  “行了!”摆了摆手,冷枭睨向她的目光冷到了极点,倨傲的神色满是不耐:“我没有受伤,闵小姐可以走了。”

  再次被他毫不客气地拒绝,闵婧唇角轻轻颤了颤。

  轻轻吸了一口气,她压抑住心里翻江倒海的愤怒和恨意,声音柔柔地说:“很抱歉,我打扰到你了!不过,枭哥,冷叔这都住院几天了,他嘴上不说,心里挺惦记你,我觉得你该去看看。”

  “说完了吗?”

  “枭哥——”饶是闵婧再端得住大小姐的优雅,这时候也有点脸红了,他的话不咸不淡,不冷不热,对她来说却字字都像是羞辱,句句都打在她的心里。

  于是乎,热血冲上了脑门儿,她未加思索就冲口而出:“咱俩都要订婚了,我不该关心你么?!”

  “错,那是你一厢情愿。”枭爷冷冽的眸子里,无比的平静。

  呼吸一窒,闵婧急了:“你也没有反对,不是么?”

  话一出口,她就有些后悔了。

  一直都知道的,在冷枭的面前争辩,不管什么样的女人,都毫无地位和优势,这句话不是刚好惹恼了他么?

  默默默!气氛有些凝固了,空气持续低压。

  冷冷望着她,冷枭冷哼一声,目光掠过时带着一抹阴狠,高大冷峻的身躯像是被注入了一层冰雕似的冷得能穿刺入她的骨头。而他撒旦一般的声音,又冷漠又性感。

  三个字,冷冷的三个字。

  “滚出去!”

  滚?!

  闵婧长了这么大,还没有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侮辱性质这么强的字眼儿。即便是冷漠如他,以往每次见到也都会客气有礼,根本就没有这么厉色的吼过她。

  而现在,可不就是因为那个贱丫头么?

  闵婧的脸上,青一阵,白一阵,像个调色盘似的转换了几秒,到底,她还是没有发作。高傲地抬了抬头,她没有再说任何话,维持着自己名门淑媛的尊严,转过身夺门而出。

  “站住!”

  不料,身后竟传来冷枭无比冷厉的低喝。

  心上揪了揪,她停下了脚步,虽然明明知道他不会对她说什么好听的话,但还是没脾气地转过了头去,用心碎又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他。

  “……枭哥,你还有事儿么?”

  她想,哪怕他稍微说一句软点儿的话,她就可以原谅他刚才所有的侮辱。

  然而,她不仅错了,还错得离谱。

  枭爷阴沉的俊脸上冷冽如常,看着她的目光里不仅没有半分歉疚,还多了许多的鄙夷。

  他本来就讨厌别人踏入他的私人领域。

  更何况,还是这么自以为是的女人?

  接下来的话,他无情无理,更加的狂妄,霸道和嚣张,比原始森林中的狮王还要有霸气。

  “以后请叫我冷枭,我跟你不熟。”

  闻言,高傲如闵婧,脸色骤然通红。

  每次在人前人后,其实当她叫出枭哥这样的称呼来时,心里都是极为舒坦。那其中包含的暧昧和亲昵,不过就是一个小女人私心里的念想罢了。她哪里会想到,他竟然会如此不给面子的直接不允许?

  不过一个称呼罢了,他也这么计较?

  吐气。再吸气,她当然必须得忍,优雅地挑了挑眉,她不怒反而微笑。

  “还有其它事吗?”

  目不斜视地斜过脸,冷枭默然,一言不发,意思是,你该走了?

  冷血如他这样的男人,又怎么会将她的难堪和委屈放在眼里?

  闵婧脸上的羞红,很快变成了苍白,被他的冷漠刺得脊背都在发麻。转身,离开,没有再说话。

  心,却被恨意和嫉妒渗透着。

  这世界上,还没有她闵婧要不到的男人!即便骄傲自大如同冷枭,总有一天,也会,也必须成为她闵婧的裙下之臣。

  等着看吧!笑到最后才是真正的笑!

  出了门儿,她的恼意好久都无法褪去。倏地,一个念头却不期望窜入了她的大脑,让她镶满了钻石的高跟鞋在原地停顿了好几秒。

  使劲儿勾起唇,她笑着——

  上了自己的爱车,她纤细的左手像是舞蹈一般拿过皮包里的手机。

  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拨号——

  她脸上的笑容有点儿阴,声音却无比甜腻,脆生生地问,“喂,爸爸吗?你们组织四大班子领导去医院慰问冷叔,是哪一天啊?”

  “……”

 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,她又娇滴滴的笑了,“哦?我啊,没事没事,我就问问嘛。”

  很快,通话结束,想到她老爹刚才反馈给她的消息,一个计划在她脑子里成型。

  漂亮的眸子越来越冷,她紧紧地攥住手机,就想要捏死谁似的。

  用力,狠狠地用力……

  一个小丫头,也想跟她斗?

 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 今天宠婚第一章,姒锦十分感谢亲爱的妞们支持。大家都知道,昨儿雅安了地震,锦所在的成都离震中140多公里,一天余震频发,还能在这儿写字,俺不得不感叹一句,活着真好。亲爱的们,我们一起祈福吧,让世界少些灾难,多些安康,愿善良的人们一切都好!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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