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第016章 两首菩萨蛮  浮白大罗天资深没溜 首页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
第016章 两首菩萨蛮[1/3页]

  落荒而逃的楚浮白回头咬牙切齿:“有病啊!”

  抬手指着那房间,正要骂人才发现手里攥着只精巧的红绣鞋,这是刚才随手接住的,匆忙间竟忘记丢掉了,怎么办?送回去吗?

  “送个鬼啊!”

  他正要把绣鞋丢掉,忽然闻到醉人的清香,而那香气正来自绣鞋。

  鞋子臭的倒是闻过不少,香的可不多见。

  楚浮白不禁端量一番,鞋面已被脚汗浸透,但那脚汗竟也是香的。

  “连脚汗都是香的,大姨子人间极品呐!

  楚浮白见四下无人,便狠狠的嗅了嗅那只绣鞋,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。

  “比高级香水还要好闻,如果这位大姨子是我媳妇儿……我去!”

  猛然间,楚浮白意识到蓬莱为何要拿鞋子丢他了。

  倒霉就倒霉在那两首《菩萨蛮》上了,尤其是后一首“花明月暗笼轻雾”。

  “蓬莱院闭天台女”写的是男子白日里与姑娘幽会。

  放在当下的情境中,“蓬莱院”的“天台女”,说暗指蓬莱也行,说暗指桃源也可以,所指比较模糊,总还有个原谅。

  “花明月暗笼轻雾”写的则是女子夜间与情郎幽会。而这首词所指就十分明确了,分明就是桃源公主。

  蓬莱和楚浮白是正经夫妻,蓬莱要见楚浮白,何须“刬袜步香阶,手提金缕鞋”?总不能强说这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吧?就算说得通,那“奴为出来难”又该怎么解释?

  住在自家公主府的蓬莱,和住在皇宫大内的桃源,谁会“出来难”?

  这还用解释吗?

  把两首词结合起来看,楚浮白的“险恶用心”昭然若揭:白日里我来看你,有蓬莱在旁你我只能“相看无限情”,不得亲热,就请你夜深人静时再来与我“画堂南畔见”,最可恨就是最后一句“教君恣意怜”。

  调戏意味何其明显!

  难怪桃源说他“不是好人”,也难怪蓬莱脸上挂不住拿绣鞋砸他。

  当着媳妇的面调戏媳妇的姐姐,楚浮白很膨胀啊!那蓬莱没有当场给他拉出去砍了都是“公主仁慈”。

  想通关节的楚浮白有心回去道歉却又不敢。他看看手里的红绣鞋,再看看蓬莱和桃源所在的房间,正犹豫时花厅里

第016章 两首菩萨蛮[1/3页]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